辞玖.

既来之,何安之?

不太懂为什么图片一直加载不出来???什么时候LOFTER这么垃圾了?

【鬼瓶】《遇邪》2.0版本 短文/架空 by穆七寥

使用说明:主cp鬼瓶,副cp凡瑶。

(表面精神病病人实际黑道大佬凡×表面精神科医生实际黑二代瓶)

两位戏精人士的较量。

张小凡的性格借鉴诛仙二里笑面虎凡,金瓶儿借鉴诛仙二中那个看见张小凡就炸毛的傲娇瓶。

人物ooc!人物ooc!人物ooc!划重点人物ooc!

注意!这里张小凡的主人格为神志不清的青云凡!

狗血梗无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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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云遮挡了天空,空气中阴郁的气息十分的突兀。我带好挂在脸上的白色口罩,夹着病历本向022号房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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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用了半年的时间来观察他,却还是不知道一向温和乖巧的他竟然也会有狂躁的一面,倒也是有几分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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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病房的时候,几个护工已经合力压制住了他。他的脸贴着冰冷的地面,眼睛充射着愤怒的猩红,就这样恶狠狠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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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放开我…我要去…去救…碧瑶……碧瑶…快死了…我要…去救她…"从他破碎的话语中,我依旧能辨析一些有用的信息…就比如,那个叫‘碧瑶’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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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号是一年前送进我们医院的。他是怎么进来的,我也记不大清楚了。一次听到护工们八卦,进来之前他还有个什么女朋友,名字嘛…好像就是叫碧瑶。但是出游的时候好像出意外,变成了植物人,现在还不知在哪个医院里躺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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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有点惨。我看着他连连摇头,同情地看向他,"别想着跑了,在你没有回归正常人的思维之前,出去什么的,不用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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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说话,我也不急着说话,慢条斯理地抽出笔,在病历本上写写画画。下嘴唇被他咬出了血,眼睛倒还在恶狠狠的瞪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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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个哈欠,也不去管那几个男护工投来的怪异目光,慢悠悠地蹲在男人的面前。无视了他快要吃人的眼神,恶趣味的捏了捏他的脸。没什么肉,手感一点都不好,也不知饿了几顿才瘦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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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带嫌弃的撒开了手,却还是很欠地在他脸上拍几下。想着什么时候让食堂大妈给他多加几个鸡腿,瘦成这样我一个女人怎么活?满脑子净是无用的,一颗心也不知道飞到哪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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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啪…”沉积的雨水终于落下,拍在玻璃窗上发出有规律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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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看了看天,也懒得让护工把他送回病房了,只是挥了挥手示意他们放开他。挺了挺蹲着的身子,带有居高临下意味儿的审问,"为什么要逃离医院?"食堂伙食挺好的,就是大妈太抠,没啥油水…也用不着越狱吧…我在心里默默补上一句,但是为了某种名为矜持的因素,还是把后半句烂在了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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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唇,依旧不语,嘴唇快被咬烂了,看着怪吓人的。我轻咳几声,继续说着:"哎,你知不知道,若不是我们把你带回来,你怕是不知道死在那个角落里了。你不感激我们也就罢了,现在逃跑又是干什么呢?"我清晰的看见了他额头爆出了的青筋,显然是有些怒了。不过能奈我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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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病!"我想他这个时候可能恨我恨到咬牙切齿,声音几乎是从牙关中发出的。我可不敢保证他下一刻会不会报复性地咬我一口,立马起身退的远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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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说道:"022先生,你可能不大清楚吧,精神病病人都是说自己没病的。可是结果怎么样呢?"优雅地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如果真的就这样放你走了,这社会怕不是要乱?到时候苦了的是我们这些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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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依旧保持着哑巴状态,半晌都不吭声。我感觉这个男人不仅仅精神有问题,可能小脑语言中枢也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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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在我思绪不知道飞到哪里去的时候,他的眼神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冷了下来,满脸的冷静,带着一种淡淡的疏离。变脸的变的还真是让人有些措手不及,和刚刚的反应可以说是两个极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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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下头再次翻了翻他的病历,简单的我只能知道他叫张小凡,是个男的…还有附赠的一张笑的特别蠢的照片,看起来一点都不像面前这个男人,我严重怀疑是假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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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历本上那简简单单的几个字都快被我看出花了,再结合我观察半年的信息,得出的结论还是悲催的告诉我,我对这个男人基本不了解。甚至连他是干什么工作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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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我一个恍惚的时间,他便晃到了我的面前,变魔术一般从宽大的病服里变出一把刀,毫不犹疑地架在了我的脖子上。刀身很亮,反着金属的光泽,是一把手术刀。鬼知道这种地方他哪里找到的手术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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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个男护工呆愣地站在原地,用看鬼一样的眼神看着这个前一刻还惨兮兮被他们摁在地上,下一秒就反手劫持人质的男人,齐齐咽了口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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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那几个强壮的护工不知所措的神情,在心里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清了清嗓子,僵笑着,"这位…大哥,你没事劫持我干什么啊?我就是个没什么薪水的精神科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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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见他似乎笑了笑,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他声音压的低低的,仿佛在挑逗我。"我就是个苦逼的白领。"他这样说,语气特别的严肃,要不是还有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我可能就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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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介意我去你办公室坐坐吧?"我看不清他的脸,单单声音和语气,他可能还有点开心…我点了点头,活了近三十年的社会的经验告诉我:人在江湖该低头时就低头。这不是怂,是活命技巧。

"啪嗒。"我听到了上锁的声音,抬头看到的就是男人干脆利落地锁上了我办公室的门,钥匙就揣在他的病号服口袋里。依靠在我的办公桌上,只留一个高冷的背影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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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苦逼兮兮的白领,每天累死累活工资还不高。好不容易有个大公司的boss发现了我的才能,让我跳了槽。我交了个女朋友,正准备走上CEO的道路…结果被你们关到这里了…啧啧啧…"他说的深情并茂,男人听了沉默,女人听了流泪。我窝在转椅上,听了以后狠狠翻了个白眼。装,你就接着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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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抽屉里翻出一包薯片,"咔嚓咔嚓"的就在那里嚼了起来,也不管什么劫不持劫持的了。男人在办公室里小转了半圈,突然回过头看向我,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我表示慌的一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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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随便地从书架上取下一本书,提了提嗓子,用一种极其滑稽的声音念出来那本书的名字——《论扎针的108式》。"噗,医生小姐你的兴趣爱好当真是别致呢。"我感受到了他深深的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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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勾了勾嘴角,我的心里却在发寒,没有人比我更清楚这本书里面到底是什么…最怕空气突然安静,因为这种压抑的感觉让我喘不过气来。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捻过69页…在他掏出书中那玩意儿之前,我抽出了藏匿在黏在桌底的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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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的军刀泛着冷光,他熟练地挽了个漂亮的刀花,脸上的笑意一点都没有减少,"你说说你一个黑二代装什么良民?好好的别墅不住,偏偏挑了个穷乡僻壤的精神病院?"男人慢慢的靠向我,嘴角挂着不深不浅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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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枪上了膛,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心中默默地鄙视了他一把。他继续往前走着,我的枪已经指在他的胸膛,而他也只是淡淡的一瞥。"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的声音附上了一层寒意,收起先前假的让人想吐的笑容,直直的盯着面前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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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笑,眼中却没什么笑意,淡然道:"不想干什么。原来我是想合并你们‘合欢’的,但是现在看到你以后,我改变主意了,我们合作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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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鬼王的人?"我皱起眉头,脸上带着厌恶的色彩。啧,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鬼王宗和合欢合作?开什么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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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所谓的摆了摆手,"不想合作啊?可以。不过你得做好‘合欢’在黑道上除名的准备,我还是有扳倒你们的这点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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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深的看了他几眼,终究还是放下了手中的枪,"我有选择吗?"我无奈的叹了口气,强忍住不和这个男人闹掰的冲动。我的理智告诉我,如果我摇头了,这个男人有能力让合欢支离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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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不在意的把军刀随意扔在桌子上,他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了我的椅子上,我听到他说:"你不知道啊,为了进这个精神病院我可是放出了我的主人格啊,还让他大闹了一场,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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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格分裂,我就知道。不过现在这家伙居然不是主人格,这还是很让我觉得很意外的,主人格比副人格善良系列。但是回忆一下那个阴晴不定的主人格…呵呵,这个男人真是个祸害!

————END————

《余人念,离人冢》

『番外:长歌行』

——入春才七日,离家已二年。人归落雁后,思发在花前。

碧色的倩影四周筑起一道白色气墙,血气从她的身体中被一点点剥落。那个傻子不要命的一般往前冲去,一次次被气墙阻开来…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痴情女子消散在剑阵下…泪水渐渐模糊了视线…什么都看不见了…

"张小凡!张小凡!…"

耳畔传来低低的呜咽声,碍在眼前的一片暗色,却是什么也看不真切了。记忆似乎缺了几块,怎么也想不起后来发生的事情…

只是一个冰冷且机械的声音在脑中回荡,"异界之人,妄自篡改他人生死,论界律法则…当诛!"那一刻好像看到了白色的剑芒硬生生把自己撕裂…血气溅开,带着撕心裂肺的那声"不啊"是深深刺痛着心的。

"…为什么要哭?"抹了把脸才发现已经湿了,心中有个声音似乎这样质问着自己。翻了翻自己所知的记忆,只是看到碧衣女子从空中下落的画面…

一定、一定是在为她悲哀吧?可是…为什么呢?那个声音再次发出质问。可却是再也想不到什么了,只是头痛的很…似乎有画面将要涌出…

零零散散的,那些画面永远都是拼凑不起来的…带着稚色的少年喘着粗气,笨拙的砍着什么…少年瘫倒在雨中落魄的神色…少年…少年…好像在眼前浮现的画面中都有那个少年。

每次要想起的时候便会有声音在耳边…一遍一遍的,"你已经死了已经死了已经死了已经死了已经死了已经死了已经死了已经死了已经死了已经死了已经死了…那个世界里不会有人记得你的,他们都把你给抹除了抹除了抹除了抹除了抹除了抹除了抹除了抹除了抹除了抹除了抹除了…那个人也不会记得你的不会记得你不会记得你不会记得你!"

其实也不清楚话语中所指的"那个人"究竟是谁,脑海里只有在一片黑暗中浮现的画面,就是觉得"那个人"可能很重要吧…其实自己也不太清楚自己是何许人,为了什么在这种地方…

也曾尝试离开,也是那时候发现,好像自己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那种躯体…黑暗中只能隐约看清,有个黑衣黑发男人的尸体,若不是他的脸色苍白些,也是难发现。

他的心脏位置插着一把剑,似石非石,似玉非玉,以我的视线倒是能看到剑身刻着的『诛仙』二字。

"诛仙…诛…仙…"用着许久未开过口的声音轻声呢喃着,只觉得这名字甚是耳熟,确实不能够想起有关这把剑的记忆。

尝试着靠近那具尸体,发现这男人似乎并没有死的透彻,只是三魂七魄散去了两魂三魄,看起来也是与死人无异了,心中多少有些叹息。

拨开粘连在他脸上的散发,露出的脸庞异常的年轻,看起来也不过百余岁,如此修为倒也是个天纵奇才了。翻了翻他随身的衣服,一块刻有『张小凡』三字的铜锁吸引了我的注意。

不同于那把诛仙剑,对于这铜锁更多的是奇妙追忆。但是追忆着什么,为什么会追忆,却是一点也是不清楚的…迷迷糊糊好像看见一个妇人抱着个皱巴巴的婴儿,脖颈上戴着好像就是这块铜锁…

"一生平平安安的,就算是平凡点也是好的。就叫小凡吧,张小凡。"男人脸上满是憨厚的笑容,皮肤颜色也是长年耕种留下的古铜色,看起来倒是有几分的木讷。产后的女人虚弱的躺在床上,柔和的目光停滞在襁褓中的那个婴儿身上…

长大些了,才发现那孩子的性格像极了他的父亲,些许的木讷,懵懵懂懂的,看起来十分好欺负。再后来…这个孩子所在的村子被歹人屠杀尽了。他那笑的憨厚淳朴的父亲、温柔如水的母亲…鲜血一点一点的染红了视线。

那孩子跪在父母的身边哭的撕心裂肺,仅仅是一个不足十岁的孩童啊…却在一夜之间被强迫着成长…

后来的后来,孩子终于长大了,他的结局是消散在诛仙剑下…那么后面还发生什么事情了?在心中一遍一遍问自己。眼睛刺痛着,红色的眼泪滴落在手背上,灼热的烫…能看到的事物渐渐模糊了…身体也好像化作了碎片…

我笑着,终于看到了,看到了…想知道的那一切…

————END————

迟到了近一年的番外。

巍巍…巍巍这是就这样去了?告诉我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编剧,本女孩活够了…有生之年看不到剧版巍澜HE!我要去死!我不活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哪里有敏感词了………????
我很委屈啊……

回归的一个脑洞

看我有没有一点眼熟,没错我就是那个曾经把厉凡圈刷屏的那个。现在我突然又想写厉凡梗了,和圈里的其他太太、大佬有点不一样…emmmm…作为咸鱼的我是一个看原著粉自攻自受的奇葩…没错就是看原著粉的!

然后我有个脑洞,一如既往的同体爱,就是同一个人的俩不同阶段谈恋爱。结局暂时设定be?好吧可能是he?……反正我自己也不太清楚,一切皆有可能…希望能顺利把我的文产出来吧…

【西湖组】《深井冰》 by穆七寥

Q:你家男朋友分裂你会怎么做?
A:我会毫不犹豫的送进精神病医院,家产全归我。
Q:………
A:本来就有神经病,现在还×2了,为了人民的利益,我有权送他们进精神病医院。
Q:你也进入吧,买二赠一。

——这是一个叶修一觉醒来发现自家吴大爷分裂了的故事。
  人物ooc,慎入!慎入!
(配合蛇精病之歌别走一番风味,hhhhhhh)



〖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叶修站在西湖边上,看着满池盛开的荷花,一脸的忧桑。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衣兜找烟,半天才放弃似的瘫倒在了一旁的公共长椅上,神情更加的忧桑了。

一只修长白皙的手在叶修猝不及防下神到了他的面前摊开——一包黄鹤楼和一个打火机安静的躺在那里。叶修的眼神瞬间就亮了,也不去看那手的主人,很不客气地从那包黄鹤楼里抽出一根放到嘴里点上火,开始旁若无人的吞吐起云雾。他知道离他不远处,站着两个欣长的身影…

——让我们回溯到昨天早晨6:20。

那个点叶修才下游戏躺上床准备睡觉,就被一个电话吵醒。要不是那个电话号码有点眼熟,他怕不会砸了那手机。

"喂?你谁?——"叶修的声调拉的很长,语气中的恶意怕是个傻子都能听得出来。对面可能是个连傻子都不如的,半天都没有一句话,叶修有点恼,直接挂了电话。

没过多久,那个号码又回了电话过来。叶修虽然很烦但还是接了电话,对面立刻传来慌慌张张的声音,"老…老板娘啊!老板他他他分裂了!"

"哈?!"叶修愣了半秒钟。从对方的的声音,他分辨出了这个人应该是老吴店里的那个伙计王盟。"你是…王盟?"他又接了一句。

"!你快憋问了,你到店里看看就知道了!"说完这一句,对面就飞快地夸了电话,叶修算了一下这手速放在联盟里绝对碾压,果然单身狗的手速快到可怕。他露出了标准的叶氏嘲讽脸,默默地吐槽了一把伙计王萌萌。

他慢悠悠的走到吴山居门口。嚯,暂停营业!其实你不挂暂停营业也没有客人的。叶修在心里默默地刷着弹幕,脸上还是欠揍的嘲讽脸。

王萌萌专业蹲门口,看到自家老板娘来了,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往上蹭。"老板娘啊,你可算来了!你再不来我要打给精神病医院了!这俩老板简直比祖宗还祖宗…呜呜呜呜…"

看着委屈巴巴的王盟,某有良心的(大雾)叶修心里虽然稍微心疼一下,但手上还是毫不犹豫、满脸嫌弃的退开了他,"别瞎几把乱蹭,哥昨天刚洗的衣服。"

王盟被推开后一脸懵逼,眼睛还有点红,特委屈的说:"难道我一个大活人还不如几件衣服?!嘤嘤嘤…"叶修翻了个白眼,然后一件正经的回了句:"珍爱生命,拒绝嘤嘤怪。"王盟大哭。

"…老吴到底犯了什么病?"半天,叶修才想起正事,开口问道。一听这问题,王盟立马安静了,把叶修拖到二楼,一脸"你自己看"的表情。

"阿弥陀佛…施主,放下屠刀,立地赚钱…哦…不是…是立地成佛啊…"
"……要不是你这张帅到惨绝人寰的俊脸,你以为我会在这里听你鬼话?"
"出家人不打诳语,贫僧所说的句句属实啊!佛祖可见我真心。"
"我又不是佛祖,我怎么看见你真心?你挖出来给我看?"
……

叶修看了一会突然有点蛋疼,虽然不想承认,但是那一个光头,一个西装男的确长着自家吴大爷的脸,机智的他一瞬间知道了王盟打电话时口中的老板分裂了是什么情况…"呵呵。王盟我劝你直接打电话给精神病院吧,这个情况哥应付不过来。"天知道他的嘴角以一种怎样的方式在抽搐。

回忆完毕,叶修保持着抬头仰望天空的姿势继续抽着烟,他身边一左一右坐着俩个一张脸的男人。不得不说这三个人坐在一起不是一般的养眼。当然,那是在你无视掉左边那个发号关根的男人手上的佛珠,卤蛋一样反光的光头;右边那个自称吴邪的男人那种黑帮大佬的气质,以及手上把玩的大白狗腿;中间联盟第一脸T叶修的厌世脸的情况下。

叶修忍受着俩个蛇精病灼热的目光,突然又想到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关根和吴邪不知道抽的什么风死皮赖脸的要去叶修家里睡,三个大男人睡一张床怎么说都是挺尴尬的不是?所以,大半夜他怂恿俩人去大排档吃烧烤。

那个顶着个光头穿着机器猫卡通人物短T的男人,那个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个得道喇嘛的男人,毫不客气的点了很多的荤食,然后又顺了一箱啤酒。

哦,顺便提一下关根刚刚出现的时候穿着红色喇嘛度服,那玩意儿叶修看着都热,于是一出吴山居他就随便找了家服装店给他换掉了…

"大师…你不是说你是个出家人吗?"叶修捂着脸,半天才憋出这一句话。然而关根特别心安理得,"贫僧一直是这样吃的啊。"

"……"叶修表示呵呵你一脸,你这个假和尚。

转过头看到吴邪一脸冷漠的要了杯白开水。叶修看到了后眼睛亮了亮,心里一阵感动。这么多年了从未见过从此能给哥省钱…以上便是叶·伪穷人·修的内心活动。如果大佬邪知道了多半会一笑了之,当然不要误会那是嘲讽的笑。

"如果有百年的白兰地,我会勉为其难的喝上几口。"叶修一脸淡定,甚至有点想笑,您老还是喝你的白开水吧!

#蛇精病分裂成俩个蛇精病怎么破#
#如何和双倍的蛇精病男朋友相处的108种方式#
#假和尚和真大佬的兼容性#

————END————

记一个脑洞

一个特别沙雕鬼畜的属性设定:

关·神经病·张口随缘·闭口阿弥陀佛·假和尚·根
×
吴·蛇精病·无药可救·走路带风·黑社会大佬·邪
×
叶·心脏·嘲讽脸·能躺着绝不坐着·假装淡定·修

就是老叶一觉起来发现他家吴大爷分裂成两个蛇精病的故事。

准备先记个脑洞,明天写。

【沙海中心】《局》 短文/回忆向 by穆七寥

配合着盗墓同人曲《烈火》食用。

本文苏万第人称,慎入。




黎簇的老板吴邪最后被送进了精神病院,具体的位置我也不太清楚,只是知道在墨脱。听我的师父黑瞎子说是沙海计划后心智彻底垮了,得了严重的神经病和抑郁症。本来就不太正常的人变得更加不正常了,自残也就算了他还时不时来个自杀之类的。对此,我已经见怪不怪了…

我至今还记得第一次见他时,他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样,看起来多牛逼啊!我和黎簇、杨好直接给跪了好吗?他还面不改色地说了句"众爱卿平身"…妈的,蛇精病啊——

被牵扯的黎簇,连带着我和杨好被拖入了沙海这趟浑水,成为局内人…而他,却一人执棋立于局外,以一种冷酷的姿态布划着这场局。

黑瞎子成为了我的师父,而他就是我名义上的师兄,可能因此,他告诉了我沙海计划。但是那时候的我并不知道,我所做、所知的不过是这个庞大、疯狂计划的冰山一角…直到结尾,当汪家的败局已定之时,我才恍过神来。眼睁睁看着迫害了一代九门的可怕家族,一步步毁在他的手里。

〖一个人如果恨到了极致,便会不择手段去毁了他所恨之物〗我不记得自己曾在哪里看到过这句话。只是汪家被灭族之时,那个冷酷到手起刀落的男人,似乎是应证了这句话…心中忍不住发寒。

处理完沙海剩下的烂摊子,他就彻底垮了下来。我忘不了,那个坐在堂口正坐上的男人一刀刀自残的狠绝模样。

"第一刀,谢父母养育之恩。"锋利的刀刃毫不犹豫地划开咯伤痕累累的胳膊,鲜血喷溅了开来,他却像没有感觉一样不为所动。

"第二刀,谢伙伴一路守候。"又是一刀,刀痕似乎被割的更深了。

……

"第九刀,谢潘子保驾护航!"他的声音好像染上了疯狂的色彩,嘴角勾起了一个令人寒不胜寒的弧度。

"第十刀…谢…"他笑着,手腕一扭钢刀被他对准自己的胸口,"自己不忘初心…!"

最后是及时赶来的解老板打掉了他手上的钢刀,他是没有死成,但手臂上交错狰狞的疤痕却是再也去除不了。我不是很清楚他到底用了多大的力对自己进行着自残行为,但是看解老板他们的脸色,却是可以猜出事情的严重性。

再后来,男人自残的行为让人越来越无法理解,一切的末尾都是要结束自己的生命为目的。曾经用来反击的清醒、理智,如今却被用来自残自杀,巨大的反差还是让人有些措手不及。

〖一个骨子里有疯子倾向的人如果真的疯了,那样的后果是什么?〗可能就是他这样的吧。看着被厚重铁板隔离的男人,最后的最后剩下的只有世态变迁后的恍惚和对他的惋惜。

我师父在那时还笑着说过:"瞎子我啊,别的本事没有,就是克徒弟。这一辈子吧,收过的徒弟不少,都是短命,就你师兄吴邪在我的折腾下活的时间最长了。真不希望他死…啊…"我是听到他微不可闻的叹息声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似乎穿过了他黑色的墨镜,看清了他眼底的复杂之色。呆呆地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黎簇最后在片刻清醒下的吴邪的要求里,接手了吴家各大盘口。我听到我那个便宜的师父说起这事的时候,感慨也是挺深的。同样都是无辜被拖入局的人,黎簇在汪家斗智斗勇,回来的时候多惨众人也都是看得见的,但他却冷静沉默的到了另一种境界,给人的感觉是越来越像吴邪了…那个不可一世的疯子吴邪。

杨好那个混小子,老子差点就没保住。这家伙儿也不知道经历了什么,整个人都充实着戾气。当初要不是我和黎簇俩人死命的护着他,他可能早就被吴邪当做汪家帮凶给做掉了,毕竟吴邪的心狠手辣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一个不小心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但是,他也沉默下去了,很多时候看到他都是一个人坐在一旁擦拭着匕首,不言不语,像个哑巴。也只有这个时候才知道有些事情已经回不去了…

相比之下,我倒是最幸运的那一个了。最危险的也就是和我师父黑瞎子被困在一个破山洞里两个月…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在黑瞎子身体重伤,没有药品救援,我们既没有水也没有食物,又在被汪家人抓捕的情况下,而已(?)好吧,这些也仅仅是相比之下。大家都清楚的,已经入了局,就不会再有别的出路了…

有人说,我、黎簇、杨好是新一代的铁三角,而老一代的铁三角已经"花落人散两阑珊"。吴邪疯了,张起灵失踪,胖子隐居巴乃,曾经辉煌过一时的三人,如今早已各奔东西,不会再有交集。

吴邪离开的时候什么都没有留下,该烧的、不该烧的基本都烧完了,似乎是刻意的想把自己的存在从我们这些人人生中给抹除掉,不留下一丝念想。结果,他最后还是算错了一步。他不记得自己曾在沙海里把自己的日记本放在了黑瞎子那里保管,这一保管就是五年。

五年里,旧人去,新人进;余人苦苦盼着,离人却不会再归。一切都还在变化中。就连曾经承诺过的"十年之约"都经受不住长白山风月的洗礼,残酷的真相被人剥开,血淋淋的…张起灵给吴邪的鬼玺是假的,他从一开始他就没想过再出来,他想死守青铜门…

从吴邪的日记中我可以看出一开始他是愤怒的,但是愤怒过后却是死寂…没有什么可以再动摇他的心,他继续了他的计划,没有分心去找什么张起灵…那是断情。后来"沙海"重创张家、C4炸开青铜门,放张起灵自由,这是报恩。

〖他曾经说过,他如果消失没有人会发现。我曾经明明夸下过海口说我会记得,但现在…我没有能力分心去寻他。〗
〖…青铜门里什么都没有…什么终极?什么轮回?从来都不存在…他不过是编了一个迷惑性的谎言来骗我,而我却傻傻的信了十多年…〗

〖二人从此互不相欠,再次相遇,形同陌路。〗不知道为什么,日记中这句话在我的眼中是如此的刺眼。我看了日期——2015年8月17日。那一天我也去了长白山,雪景特别的美,也特别的萧瑟…

吴邪的那本日记很厚,里面记录了他从大学毕业后第一次下斗到沙海计划的结束。我看到了一个天真阳光的大男孩是如何变成一个运筹帷幄的疯子…

〖我曾经也想天真下去,顺了我爷爷他们的心愿。可是当我真正只剩下一个人的时候…才发现"天真"是多么可笑…〗从此天真不复,徒留吴邪。

他变化无疑是辛酸的。从前的吴邪被保护的太好,所以后来的吴邪才会这么疯!没有人护航,没有人守护,他只能依靠自己,依靠自己虚无缥缈的信念、活下去!

日记的结尾是这样一句话:〖比鬼神更可怕的是人心〗…这句话我听过,曾经吴邪对我讲过,那时候地我丝毫没有在意。但是现在却有些茫然,人之初真的性本善?这一直都是个世界难题,无法言述…

今年的清明节还是那般冷清。跟随着解老板他们去了墓园,吴邪日记中潘子以死护航的一幕似乎在我的眼前鲜活起来,耳边响起了那一首悲怆的《红高粱》…

    "妹妹你大胆地往前走 往前走"
    "莫回呀头"
    "通天的大路九千九百"
    "九千九百九啊…"
    "小三爷,你大胆的往前走啊 往前走"
    "别回呀头——"
    ……
    "通天的大路九千九百"
    "九千九百九啊……"

————END————